年512大地震后,曾经刮起一股“心理干预”热潮,后来觉得“干预”不好听,改名叫“心理援助”。2008年5月23日,我写过一篇“抗震救灾面临新转折点的主要特征及其应对”文字,其中的第八点,我坚决反对那种西方式的“心理干预”或者“心理援助”:
“8.另外,这两天央视播过亚克力字好几次心理干预心理救援主题专家访谈,我看后觉得很值得商榷,比如专家有一次说什么问一个灾民问题,当问到第三个问题时这个灾民不耐烦了,不过很快就正常了...
----这个说法很让人气愤!任何一个生人问你问题人都会这样的反映;
还有个所谓专家说有一个男孩子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就想当志愿者,这个专家暗示这个男孩也是病态的...
我个人觉得这个专家完全是胡说花纹纸 ,实际上应该答应这个男孩子,让他参与一下救灾,哪怕就十分钟,然后告诉他睡个好觉给他更重要任务,他马上就会大睡一场的!
所以我觉得应该呼吁撤消这样的节目,应该低调对于灾区百姓进行所谓心理干预,一首好歌曲,一个好短信,可能比那些干预强的多!
网上就有网友质疑西方心理学,认为不适合中国建设和谐社会,而那些专家或者心理辅导师等多数都是学西方心理学的,我个人觉得:
人本身是一个整体,如果你不能把一个人作为整体尊重,而以包装纸 所谓分析谈话提问试图发现对方问题才罢休,实际上就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完全保证身体健康一样,然后扩大化,其后果可知。人类身体生理和心理都是在动态中平衡的,是一个整体。任何分裂式的细化对于一般自觉健康正常人都是一种摧残,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正如同经历一场大难一样,也就是说,可能雪上加霜,特别是对一些文化程度低与外界原来就接触少的受难同胞,更是如此。我原来去九寨沟四川玩,去过一些地方,那边的人非常朴实,非常腼腆,内向,特别不适合所谓心理干预。特别是你不了解当地民俗习惯风情,这类干预是很危险的。现在受难同胞最需要的不是陌生人的安慰,而是熟悉人起码是能互相了解习俗习惯的老乡的安慰,特别是需要来自政府的直接组织的安全保证,而这个保证可能暂时只能通过前述互助小组爱心中队团结大队等来实现。
因此我要大声呼吁,大规模播心理节目我个人觉得是不合适的!我更要大声呼吁,绝对不要把受难同胞当病人!
一个网友说的好:与其让其常久的悲伤,不如让其投入到抗灾抢险中去。等一:要让他明白,同样的灾难不只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身边的每个人都有更深的痛苦。第二,不住的做事可以短暂的忘记痛苦,太过疲惫站着就会睡着又怎会再去回想痛苦。第三:也许救不了自己的亲人性命,但救出别人的亲人的性命也是对自己心理有鼓励作用的。
不管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作为有自我思想的动物,只要心智是正常的,其基本需求应该是一致的,而且都有趋利蔽害的愿望(可能来自动物的自我保护的本能)。所以西方心理学和中国人的心理有相通的地方。但由于价值观和生活环境和思维方式不同,西方心理学又区别于中国人的心理。借鉴有益,照搬有害。
当然需要一些强有力的应急措施,比如很可能有暂时精神狂暴或分裂的,这很有可能,在每个医疗点应该配备相应操作指南和必备药品。避免恐惧传播扩大。
而最重要的是电视电台应该多播一些舒缓的适当内容的音乐歌曲和过去和现在团结一致战胜灾害的事例!成功逃脱的事例!成功幸存的事例!凡是有团结向上、鼓舞人心、安静舒缓作用的都可以。少播广告,特别是那些烦人的没有人文气息的广告,特别是在重要时间段比如新闻前面应该立法禁止广告!晚上七点新闻联播前国歌应该立即恢复!”
以上是去年写的文章,现在看来许多判断我觉得还是对头的,一些报道也证明了我的担心。顺便说一句,我最后所说的“在重要时间段比如新闻前面应该立法禁止广告!晚上七点新闻联播前国歌应该立即恢复!”至今没有实现,新闻联播前非但没有恢复国歌,今年正月十五晚上央视配楼大火后,央视新闻台反而在每次整点新闻前也开始加广告了!这是非常遗憾的,令人愤怒的!今年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十一大庆时间快到了,央视是否能恢复新闻联播前的国歌,拭目以待!
接着说“心理援助”问题,《中国新闻网》今天在“地震灾区心理援助者言论引起争议成业内"败类"”报道中,披露了鲜为人知的事实:
刘猛,是全国心理救援联盟都江堰城北馨居工作站的领队。目前是“极少数一直坚守在灾区的心理援助者之一”。刘猛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山寨版的”。他所指的是去年震后成立的全国心理救援联盟,这个冠以国字号的组织,至今并没有合法注册。刘猛认为,专业的心理援助并非完全有效,
关于心理援助,曾流传一句话,灾区有三防,“防火、防盗、防心理咨询师”。2月中旬,刘猛在接受一家媒体采访时说,心理咨询师重复扫荡给灾民造成了重复创伤,同时也让灾民否定了心理援助,即使心情压抑也不愿意再去找心理咨询师,屏蔽掉了一条可以缓解伤痛的途径。
“有的居民曾忍痛为十几批心理咨询师填写了问卷,却没得到过一次结果反馈,对心理咨询的否定和拒绝,是北川多自杀者的原因之一,另外还有很多更重要的原因。”
后来,网络开始盛传,“刘猛说‘北川多自杀者,和心理师重复扫荡有关’”。有些转载把标题写成“志愿者刘猛:心理师重复扫荡,北川才会多自杀”。
对于这样的提法,刘猛接受不了,“这话是我说的,但有些断章取义”。
他说,此后,他成了业内的“败类”,很多人打电话骂他,指责其对心理咨询行业不负责任,甚至是毁了这个领域。
我想说的是,正如一些媒体煽情采访和许多不必要的接访一样,一些所谓的“心理援助”不但没有“援助”,反而成了“心理流感”,影响甚至干扰了灾区正常的恢复工作,特别是负面影响干利达纸业 扰了正常的自然的灾后心理恢复。
上面《中国新闻网》报道的是一个“山寨”心理咨询事例,他的坚守和后来在灾区做力所能及的小事,在心理援助方面低调处理,是值得赞赏的。他说的心理咨询心理援助只是“一条可以缓解伤痛的途径”,我很赞成。
实际上,叫心理咨询、心理辅导也好,心理援助、心理干预也好,只是一个非主流的缓解心理伤痛辅助方法,而且是一个“信则灵”的东西,根本不适合没接受过西方教育的普通百姓、基层党员干部,产生不了共同语言。特别是那些连当地方言习俗都不了解外来心理学家,更是师出无名,纯粹加重灾区负担,影响干扰灾后恢复重建。
记得2008年年末,我看到一份心理学专业的一个内部会议记录,里面也小心翼翼地提到灾区人民不太欢迎,当然更多的是炫耀成功范例,将自己的成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资料我现在找不到了,但是我敢说,假如这些所谓的专家敢于回访那些他们眼里的“病人”,估计可能也会有“这种记者很找打”待遇。那种把一些好游戏、把正常的宣传宣教老师辅导也说是心理援助心理辅导功劳的说法,也完全是混淆视听、胡说八道。
我昨天在看完512周年电视直播后,马上写了“胡锦涛512周年讲话凸显忠诚”文章,受到一些网友欢迎,也受到一些不解和奚落。我理解,这是很正常的。昨日文中我提到“忠诚是疗治一切创伤的良药良方,因为没有忠诚就没有方向”。西方以前还有个上帝罩着,但在尼采“上帝死了”之后,西方文明价值体系完全是“解构”式的,精神分裂式的,精神分析学心理学,更是恨不得把人脑袋拆散了仔细看看。没有信仰没有权威没有核心没有忠诚,有也是假的。资本主义价值观将所有东西都“绩效考核”,最后都是“钱”。这次美国开始的全球金融经济危机,从根本上说,就是西方文明价值观的危机。
从纯粹的科学研究、学术探讨角度人的精神活动,研究主观世界,我是非常赞成的。但是不同民族不同生活习俗不同文化熏陶下,人的精神活动主观世界很不同,因为文化习俗传承本身就是价值观的东西,全球化首先是经济全球化,还遇到很大阻力,网络的普及才使得人类社会刚刚进入不同文化不同价值观真正的互相撞击互相融合阶段。一些文化精神层面的工具式的东西,比如西方式民主,比如西方式心理学,已经被证明不能完全照搬,只能逐渐改造融合,这样才是有效的、文明的。
512周年,需要反思的领域很多,其中“心理援助”或“心理干预”至少是遭到冷遇,很尴尬,成了“心理流感”,其中原因甚至惨痛教训是很令人警醒的。
我曾经看过一个介绍心理学家的片子,这个心理学家为什么最早学习心理学?为什么热衷于所谓心理援助工作?片中说因为他最早就是因为婚变得了类似心理疾病精神分裂,后来治疗好了就学习这个专业,学成后开的诊所。当然,罪犯改造好了就不是罪犯,但也不能作为常人的榜样,心理学家专家心理健康与否,谁来鉴定?联想到前些日子,一个所谓的北大心理学专家,还是什么公安部精神病鉴定顾问,污蔑上访的人90%都是精神病,我觉得这些学者专家本身心理问题也不小,也病得不轻,让他们进行所谓的干预或者援助,对于社会真的是很危险的。
再说了,没有你西方式的心理咨询辅导,我们就不宣传不干事了?中华民族几千年历经磨难,怎么过来的?所谓心理咨询心理援助心理辅导,在其工作活动中,往往会不自觉的带来心理感染传纸播,即形成“心理流感”现象,这也是很危险的,对于灾区尤其如此。
另外,志愿者也只不过是一个新名词而已,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是我们古老的传统。人多了,就要有组织,新时代了,就有新的名词,但我们有“天理”、“天人合一”、“天下大同”古代信仰,有近现代的集体主义、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共产主义现代信仰,为什么不高举?为什么不弘扬?特别是在抗震救灾以及恢复重建包括心理重建中,实际上发挥作用的就是这些已经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信仰、信念和忠诚,特别是基层党员干部的忠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忠诚。
灾后一些党员干部为什么自杀,说到底是一个信念信仰忠诚崩溃问题,有些报道说这还是灾区心理问题的冰山一角,实际上,我们的文化信仰领域一直发生着大地震,我们的信仰信念忠诚在各层次各领域都面临崩溃,对此,我们的宣传部门要负什么责任?我们的文化部门要负什么责任?网上还流传什么“天堂没有地震”,我还写过党员不该相信天堂,天堂就在美好人间,以表明我的观点。
512周年需要纪念,但512周年更需要我们反思,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宣传部门和我们的文化部门的反思。
最后,我不希望因为《中国新闻网》的报道和我的评论文字,出现作为“心理援助”志愿者的刘猛及其组织没有注册被查处现象,更不愿看到什么心理援助权威机构紧急出台什么“认证”措施,如果出台,也要慎重,也要首先把自己行内的理论、方法和组织机构理顺搞明白,特别是老老实实地反思对于抗震救灾以及灾后重建负面影响和干扰的经验教训,反思为什么灾区会出现“防火、防盗、防心理咨询师”流行语,并公布于众。
再补充一句,三年重建,两年完成,是否科学,是否会给灾区基层党员干部带来更大的心理压力,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也应反思、总结、兼顾和安排好。